看他不会武功,早就一掌将他打死了。之后,他便在驻马镇靠偷鸡摸狗度日,我们教训了他好几次,依旧是死性不改。不过,少侠既然开了金口,我们今天就少打他一些。”
其中一乞丐在小偷屁股上踹了一脚,说声“滚”。小偷就地滚了三滚,才爬起来,一手扶腰、一手托腮,慢慢的挪着小碎步正要走开。
武蟠说:“还未请教二位尊姓大名?”
使擒拿手的乞丐说:“在下金老六。”他又一指同伴,“他叫何大牙,我们都是三袋弟子。”
武蟠点点头,说:“幸会幸会,在下武蟠。”
一听“武蟠”二字,不仅金老六和何大牙眼睛瞪得老大,就连刚刚那小偷也身子一颤,跟着转身扑向武蟠。不等武蟠自卫,金老六、何大牙便一人一边架住了他。
小偷努力挣扎无果,竟一口痰吐向武蟠。武蟠虽一侧身轻松躲过,但也不免动怒。
金老六骂道:“不识好歹的东西!少侠饶了你,你倒回来讨打!?”
谁知,小偷开口道:“你们打死我好了。总好过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!”
他嗓音沙哑,但仍遮不住一股熟悉的卷舌音。
武蟠仔细看了看他,惊呼:“白珥!我不是放你回胡迦了吗?”
白珥和武蟠分别已几个月,本就有些淡忘了对方的样貌。眼下又是一个邋遢不堪、一个形容憔悴,竟没能第一时间认出彼此。
只听白珥咬牙切齿的说道:“这不假。可我父王见我吃了败仗又被你废了武功,便视我为耻辱,又将我逐了出来。我无处可去,我那亲兵便舍命护我再闯死亡谷,又送我回了大昊。但我可是堂堂胡迦王子,就算身在大昊,又岂能低声下气的为大昊人做工?所以……”
武蟠接口说道:“所以,你宁愿做些下三滥的勾当,也不肯放下你那虚伪的尊严,脚踏实地的做人?”
何大牙怒道:“不要脸的胡迦蛮子!捡了条命还敢卖乖?!你独战大昊群英时,手上也沾了我们丐帮中人的血!别看你武功全失,可死罪以免活罪难逃。今后只要有丐帮弟子遇上你,便每人打你三杖!我们和武少侠还有要事禀报话,今天的六杖就先记下了,滚吧!”
他一抬手,将白珥投出去数米远。白珥最终落在路边的阴沟里,半晌才带着新添的一层污秽艰难爬起来,望了望武蟠。
一瞬间,屈辱、不甘、仇恨、挫败感等等情绪在他眼中快速交替闪过。可随后,他居然对武蟠微微一笑,转身离去。
也不知是他真的疯了,还是终于接受了一点自己的失败?
何大牙对武蟠说:“少侠别搭理他。今日有幸见到少侠本人,果然是青年才俊,想你大义灭亲是何等……”
武蟠一抱拳。
“何大哥,你既然说有要事,这些客套话就免了吧。”
金老六急忙轻推开何大牙,说:“蓟阳的弟兄来信,说你父亲老盟主,因为行刺皇帝,即将被处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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