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珍妮抬眼看着那一方屏幕。屏幕里放到了她和程澈在沙发上,程澈把她的衣服慢慢脱下来,看她的伤。
《隐秘视角》里的镜头是非常有距离感的。白珍妮想起来,当时拍的时候,她和程澈都不知道镜头藏在哪里,所以现在看屏幕中的场景,就像是在窥探一场隐秘的性事。
也正是这种距离感和疏离感,让镜头里正在发生的一切在观者看来,真实无比,令人血脉喷张。
白珍妮感觉自己被程澈搂得越来越紧,她刚想抱怨,便感觉屁股被一个硬家伙抵住了。
白珍妮立刻回头瞪视着程澈:“……你小子!”
程澈瘪着嘴,一脸委屈:“珍妮,我有什么办法啦,你晚上真的不能再跟我……”
白珍妮斩钉截铁道:“不行!说了晚上我有约了。”
晚上九点,白珍妮换了一身衣服,准时下楼赴约。
她穿了一件Balmain的低调的黑色针织连衣裙,非常保守,哪儿都不露,没什么惊艳的设计,只在胸前和袖口有浅色的金线渐变做点缀。但裙子极其修身,将她的好身材勾勒得一览无余。
电梯下降到酒店大厅,白珍妮一出电梯便看到了苏珉。他竟套了一件深酒红色的夹克,也不似他平时的风格,但是白珍妮觉得他的品味很好。他侧对着电梯门站着,低头看手机。白珍妮走到他身边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苏珉抬头,眼睛便扫了她一遍,失笑道:“怎么跟我出来,都要一身黑吗?”
白珍妮喜欢看苏珉笑。他的笑容都是淡淡的,但是嘴角的弧度一挑,莫名地就让他显得更加绅士温和。
她想了想,还真是巧了,很多次,不管在公司还是在外面,她见到苏珉的时候,往往都是一身黑的。
白珍妮歪头:“我最喜欢黑色,见喜欢的人穿喜欢的颜色不行吗?”
苏珉听她这样说,眼神有一瞬间的闪烁:“你……不用这样说让我开心。”
白珍妮敏锐地察觉到他话里的意思,有心逗他:“你开心,我也开心,不好吗?”
苏珉没再多说,示意她走。白珍妮也就顺势挽住苏珉的胳膊,贴着他。
他带她来看的是拉斯维加斯最著名的赌场酒店,最具盛名的表演。剧场的座位并不华丽,表演的舞台也不是非常大,复古的红幕布,高挑的吊顶,T型的舞台,伸入观众的座位之间。
临到演出开始,整个剧场空无虚席,空气里弥漫着一份强烈的期待的氛围。剧场的工作人员,男性穿着规整的燕尾服,手拿绅士棍;女性穿着像美国1920年代风格的复古裙装,在座位中穿梭,安排观众落座,示意表演要开始了。
表演先是魔术,再是上空秀,白珍妮只在电视上看过,第一次身临其境,被现场的效果,观众震耳欲聋的欢呼震惊得目瞪口呆。
中场休息,他们出剧场透口气,苏珉问她:“喜欢吗?”
白珍妮感叹道:“苏珉,太酷了,我爱死了!”
苏珉笑:“你喜欢就好。”
白珍妮觉得自己仿佛是做梦一般,剧场门里门外,像是从现实通向梦境的入口,只是出来透口气而已,这个梦还没醒。
她认真地看着苏珉问:“你什么时候买的票?这个票肯定很难买很贵吧?”
苏珉看着她:“加了点钱而已,不难买。”
白珍妮:“那下半场是什么表演?”
苏珉看了看表:“你会喜欢的,我们进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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